一别鲁山三岁馀,西来消息未全疏。
白头忍雪舂陵涕,醉墨才乾庐阜书。
晚路得州真似斗,平生弹铗竟无鱼。
漫郎犹有新书在,千古风流不负渠。
一别魯山三歲馀,西來消息未全疏。
白頭忍雪舂陵涕,醉墨才乾廬阜書。
晚路得州真似鬥,平生彈铗竟無魚。
漫郎猶有新書在,千古風流不負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