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风吹雪天漫漫,厚地欲裂江水乾。
悬知北客未省见,太古以来无此寒。
冰檐垂笋风撼屋,布衣生棱体生粟。
老翁炙手厌朱门,明朝晨暾更堪曝。
朔風吹雪天漫漫,厚地欲裂江水乾。
懸知北客未省見,太古以來無此寒。
冰檐垂筍風撼屋,布衣生棱體生粟。
老翁炙手厭朱門,明朝晨暾更堪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