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日夜,乐天白:
微之微之!
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,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,人生几何,离阔如此?
况以胶漆之心,置于胡越之身,进不得相合,退不能相忘,牵挛乖隔,各欲白首。
微之微之,如何如何!
天实为之,谓之奈何!
四月十日夜,樂天白:
不見足下面已三年矣,不得足下書欲二年矣,人生幾何,離闊如此?
況以膠漆之心,置于胡越之身,進不得相合,退不能相忘,牽攣乖隔,各欲白首。
天實為之,謂之奈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