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守铜壶踰八岁,渐营凉室与温房。
疏帘夏捲清风阁,密幄冬褰爱日堂。
窗静坐闻松竹韵,径深行袭蕙兰香。
已惭必葺非宏丽,更愧佳章比召棠。
載守銅壺踰八歲,漸營涼室與溫房。
疏簾夏捲清風閣,密幄冬褰愛日堂。
窗靜坐聞松竹韻,徑深行襲蕙蘭香。
已慚必葺非宏麗,更愧佳章比召棠。